機緣巧合之下
約在2011年左右
那時我剛在香港城市大學完成學士學位課程
當時我修讀Art Management (藝術管理)的學位
很機緣巧合之下
因為那時候我藝術管理的課程
不是屬於SCM/ School of Creative Media(香港城市大學創意媒體學院)
但剛好有一位來自創意媒體學院的教師來到我學系任教
而他聘請了我擔任他的RA/ Research Assistant (研究助理)
這位是 Sarah Kenderdine
那時候 我最記得她在我剛畢業的一星期之內
就(聘)請我成為她的研究助理
她在聘請我後的兩年內便離開了SCM (創意媒體學院)
之後我再被當時的院長Jeffrey Shaw聘請
那時候，我認為我第一次接觸Media Art Programming (媒體藝術策劃)
便是由與Jeffrey Shaw開始工作的那個時候開始的
我認為最深刻印象的時刻
其實是因為Jeffrey Shaw很多的Art Programming (藝術節目策劃)
都是建基於他一些Innovative (創新) 的Media Platform (媒體平台)
即是他的三百六十度立體投影 (360-Degree Stereoscopic Projection)
立體場景(3d Environment)
或一些全景 (Panoramic) 的文化遺產 (Cultural Heritage) 和媒體藝術相關的內容
其實這一些類型的Installation (裝置)
對於我早期的事業
即2011-2012年的時候
是最深刻印象的
真正接觸何為做一個展覽
真正作為策展人
不單是負責策展
揀選藝術家或作這一類Curatorial Decisions (策展的決定)
其實反而是
何謂能夠令一個Art Programme (藝術節目) 成事
無論是一個小型項目
可能是一個一人公司或者三人一組策劃一個藝術節目
如果是一個實體展覽
我如何用一個 Spirit Level (酒精水平儀) 去裝置
或且如何與藝術家溝通
由一個小型合作
到一個大型的 數十個藝術品
和七、八十個藝術家合作
當中的物流、計劃和預算上
不同形式的合作和不同規模的藝術節目
如何令整件事成事
我在香港第一個策展的展覽就是ISEA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f Electronic Arts) (國際電子藝術研討會)
ISEA本身就是城市大學 (所舉辦)
我由2011年開始一直與城市大學創意媒體學院合作
但我曾經離開一段時間 在歐洲做不同的展覽
直至2016年 我得知創意媒體學院成功得到機會
在城市大學的創意媒體學院主辦ISEA這個展覽
當時我再次與Jeffrey Shaw重新合作的時候
他問我會否有興趣
[1] 在ISEA硏討會其中一個藝術節目裡籌劃一個展覽
[1] 當時本身的團隊就已經有Dr. Harald Kraemer
[1] 創意媒體學院其中一個教師
[1] 而作品揀選方面則有Dr. Daniel Howe
[1] 是另一位來自創意媒體學院的教師
[2] 他們和我一同負責ISEA的Jury Exhibition (評審展覽)橫跨四個地方
[2] 除了城市大學創意媒體學院CMC Creative Media Art Center (邵逸夫創意媒體中心)外
[2] 其實還有另外三個教育團體的場地
[2] 包括理工大學Jockey Club Innovation Tower (賽馬會創新樓)
[2] 當時在北角 瑞士蘇黎世藝術大學的Connecting Space
[2] 和 HKU Museum (香港大學美術博物館)
[3] 這個是超過七十位藝術家和四個場地的大型展覽
[3] 其實當時2016年 我是從來沒有做過如此大型的展覽
[3] 這個是超過七十位藝術家和四個場地的大型展覽
[3] 那麼大型的展覽，我想算是除了是我在香港第一個策展的展覽外
[3] 亦是大眾第一次透過香港媒體藝術或當代藝術社群中認識我的時刻
當談及ISEA 我認為便需要說到Videotage (錄映太奇)
基本上是因為城市大學創意媒體學院在2016年舉辦ISEA的那個時刻
當中有很多不同Collaborative (組織或合作) 的機構
Videotage(錄映太奇) 是其中一個
而透過這個展覽
當時Videotage(錄映太奇) 的主席Isaac Leung(梁學彬)
亦是ISEA 其中一位籌備委員
我是透過ISEA認識Isaac
因為那個時刻透過 Isaac
剛巧他在Videotage有一個Initiatives (新倡議)
希望有一個新的方向
一些較年輕、有趣內容的媒體藝術領域
當Isaac透過ISEA 認識到我時候
然後在2016年那個時機
就是Isaac 邀請我參與Videotage (錄映太奇) 當時其中一個
Flagship Project (旗艦企劃)，《One World Exposition》 (平行世界)
2017-2018年《One World Exposition》 (平行世界) 已是第二個版本
第一個版本其實就是《One World Exposition》 (平行世界)
在2011年的時候 當時Isaac與李振華策展
邀請香港和中國內地的媒體藝術家合作
合作做了一個大型的藝術節目
當中還與了很多大型機構如Osage、當時的Spring Workshop等
[4] 當Isaac邀請我和他合作策展2017-2018年，《One World Exposition 2》(平行世界 2) 的版本時
[4] 他已有同樣的前設
[4] 就是想香港和中國內地的藝術家合作
[5] 當年做2011年的版本的時候
[5] 主要集中於Baby Bloomer (嬰兒潮) 年代的藝術家
[6] 而我和Isaac策展2017-2018年《One World Exposition 2》(平行世界 2) 的版本
[6] 同樣地，是香港和中國內地的藝術家
[7] 但是就主要集中是Generation X (X世代) 和Generation Y (Y世代) 的藝術家
[7] 於是我們便找來一半香港藝術家和一半中國內地的藝術家(參與)
在2017年與K11合作做《One World Exposition 2.1》(平行世界 2.1)
這個展覽找來同一批藝術家
展出他們的媒體藝術作品
他們可能未必認為自己是一位媒體藝術家
但這個展覽的原意
就是刻意要找出他們在藝術創作上有媒體藝術元素的作品
我們在策劃那個展覽時
特別希望聚焦於Digital Native (數位原住民) 的觀眾群
其中一個我們覺得非常深刻的觀察
就是剛巧2017-2018年的時期
我們留意到除了我們原先的展覽以至K11的展覽
又或是同一年的Microwave (微波國際新媒體藝術藝術節) 的展覽也好
其實都有一個Conversation (對話)
就是很多觀眾喜歡自拍
把自拍的內容上載到互聯網 如Instagram、Facebook
當有一些年輕的觀眾群來到我們的展覽
例如在K11的展覽中
[8] 展覽其中一部分 其實我們築起了一個平台
[8] 刻意要觀眾行高數級樓梯
[8] 才可以看到陳維的霓紅燈光管作品《前所未有的自由》
而觀眾一定要經過這一個平台
才可以看到這個作品的時候
甚至是，我們做了這一個Exhibition Route (展覽的路徑)
希望觀眾行上行落
令他們要付出才可以看到這個作品
我們本來預計會有這一類型的付出
但最終我們觀察到
有些觀眾希望拍照的慾望大得使他們願意爬到平台底下
甚至他們想要拍的那些照片
就是觀眾排隊
然後去拍Selfie (自拍照)
去用另一個Alternative Engagement Model (另類參與模式)
的形式去享受一個展覽
我認為那是一個關鍵性時刻
作為例子，原來可以有這樣的形式去看展覽的
從那個時刻開始
到2020年一個不尋常的一年
一個疫症、一個Pandemic Year (流行病症的一年)
我認為其中一個在策展方面最大的不同
針對面對疫症的回應
之前提及過的
數年前原來年青的觀眾群會這樣看展覽的
我們可以預計將來有社交媒體的年代
都會有同樣的方式看展覽
但特別在2020年 這個疫症時代/ Pandemic Year
整件事來說
我們之前提及如何令觀眾如何令體現他們在線上的經驗
如何注入他們的自拍
或線上內容
Instagram或facebook的內容也好
如何融入他們的On-Site Experience (實地經驗)
我認為這裡有一個Hybrid Model (混合的模式)
那麼整個策展的Paradigm (模式) 就變得很不一樣
特別就是因應2020年的疫症作出回應
2020年初的時候
當COVID (新冠肺炎) 爆發時
Isaac Leung (梁學彬)仍然是Videotage (錄映太奇) 的主席
因為Videotage (錄映太奇)獲得ADC (藝術發展局)一筆有關疫症 (時期)的資助
剛巧Isaac便問我有沒有一些能夠COVID Response/ Pandemic Response (回應疫症)
的藝術項目提議 有哪些類型的想法
而當我們現在知道
既然把內容放到網路上
例如把館藏由線下轉到線上的時候
既然它已經在線上領域進行藝術節目
為何不好好利用這個在線上領域獨特的機會
其實如果沿用九十年代的模式
就不能發揮當中的機會
所以當時我跟Isaac投訴這些事情的時候
其實我已經覺得既然那些藝術節目的內容是Born Digital (先天數位化)
我們現在與觀眾群的聯繫與體驗都是Born Digital (先天數位化)
那我們就不應該使用如此古舊的Engagement Model (參與模式)
剛好在三、四月的時候
有很多關於Animal Crossing (動物森友會)的藝術節目
有很多 Museum（博物館）就運用Animal Crossing (動物森友會)
邀請藝術家去進行相關的藝術創作
那我便跟他說
[9] 如果我們使用一個Gaming Platform (遊戲平台) 的形式
[9] 去邀請藝術家進行委托創作 或 Virtual Residency (虛擬駐留)
[9] 其實這一個參與形式對藝術家是否更好玩些
[9] 對於觀眾的體驗是否又更有趣
[10] 我們又覺得
[10] 這麼多機構做過Animal Crossing (動物森友會)
[10] 我們又無謂跟風
[10] 後期我便回想到我早期玩過的 Minecraft (我的世界) 這款遊戲
[10] 其實它有一個...除了以它作為一個遊戲之外
[10] 其實它有一個創意模式
[10] 它可以被用作藝術活動策劃的潛質更大
[10] 所以我們當時便決定了以 Minecraft 去邀請一些藝術家來做虛擬駐留
如果我們真的去進行一個藝術體驗
我希望有一些真實的元素在Virtual Realm (虛擬領域) 當中
所以當時就覺得
我們如果想在 Minecraft 裡面進行委托創作或去做一些虛擬駐留的時候
我覺得有一個虛擬世界中的建築物
那不如我在 Minecraft 中重建牛棚 (土瓜灣牛棚藝術村)
我們還要建基於 Minecraft 版本的牛棚
再邀請一些藝術家以Site-specific (特定地域)/ Virtual Site-specific (虛擬的區域特定)
以及Virtual Site-inspire (虛擬的區域啟發) 的方式去進行虛擬駐留 (Virtual Residency)
邀請藝術家們在 Minecraft 中做創意作品
我們就因為回應疫情
從一個先天數位化的藝術家駐留所產生的先天數位化的數碼內容
去到在 Minecraft 的世界裡展現給觀眾觀看
同時那個經驗都是先天數位化的
希望從這一個節目 我們可以提供一個與觀眾互動的另類模式
這也是特別用來回應2020年疫情的藝術節目
剛才提及過Minecraft這個項目 《Leave Your Body》
這個 Minecraft 的平台
其實我們第一次做《Leave Your Body》這個項目的時候
就進行了第一輪虛擬駐留
[11] 其中一個參與虛擬駐留的藝術家
[11] 就是麥影彤
[11] 當時認識麥影彤的時候
[11] 其實之前從未與她合作過
[12] 她在虛擬牛棚中...的地板鑽了一個洞
[12] 鑽到底，她掉了下去
[12] 後來她回頭看，她向上看
[12] 她看到從地底看上去的牛棚是怎樣的
[12] 那她就看到這樣的東西
為何選擇麥影彤二作為駐留的其中一位參加者就是
她在 Minecraft 的虛擬空間建造方面，其實是沒什麼貢獻
我們在Play Date的影像記錄
她表現得富有娛樂性
她自己亦有一個Youtuber的藝術實踐
她會定期發佈 YouTube 影片去作為她其中部份的藝術實踐
她作為虛擬駐留的其中一位參加者
相比其他參加者
她最突出的是
未必是她在虛擬空間裏的作品
但她在我們做Play Date影像記錄時
她與我所交談的、互動的
在Minecraft虛擬領域中玩樂
探索虛擬牛棚藝術村的時候
她的互動而作製作出的 ”Output” (作品/表現) 是十分重要的
若我要用一字的話
我會用「試」這個字
特別是其實近來我留意到早幾個星期前的施政報告
你說香港我便想談及這樣的事情
有不少關於藝術與科技的東西
近期的施政報告有很多關於藝術與科技的東西
以及我之前甚少留意的...
但近來我留意到香港團結基金
香港團結基金原來有很大的範籌是關於藝術與科技
令我覺得原來有這個...
在這一方面的社會層面上
對於媒體藝術...
對於藝術與科技有這麼大的興趣的時候
就會預計到這麼多資助
這麼多資金
這麼多關注在媒體與藝術上時
我就覺得某程度上是對…
在某程度上對媒體藝術...
對藝術與科技是正面的...
這類型的關注對藝術與科技有一個正面的影響
但是在另一方面
如果我們從一個可能比較Europe-centric (歐洲中心化)去看
有一個例子就是 Transmediale 這類型的…
富有Activism (行動主義)或是Hacktivism (駭客主義)
這樣一個媒體藝術的部份去看的時候
其實這兩個世界會碰撞得很厲害
這個香港團結基金的世界...
他們對於藝術與科技的願景...
或是願景和使命與藝術中Activism (行動主義)
或是Hacktivism (駭客主義)的這個世界
其實兩個世界是有很大的衝突
我想即將對於香港媒體藝術世界最中心的考量...
最中心需要平衡的一點
是如何從這兩個世界
從這兩個不同的世界尋找到一個平衡點
如何去發展，如何走下去，我想這是好重要的